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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务侵占罪案例】先签署大额合同,后伪造小额合同,截留合同款构成职务侵占罪

【案号】(2014)宁刑二终字第19号

【基本案情】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间,被告人王林峰、张浩在任北京中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业务员期间,经事先预谋,二被告人利用签署合同、收取合同款等职务之便,采用先与客户陈某、苏某甲等六人签署大额合同,后伪造小额合同提交给公司的方法,截留合同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并占为己有。

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张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3月31日,被告人王林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林峰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浩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王林峰、张浩的供述,证人陈某、苏某甲、王某甲、陈某某、王某乙、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符某、马某、曾某、王某丙、张某甲的证言,营业执照、委托书,北京中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合同、产品价格表、收款收据、发票印章,劳动合同、员工情况表、工资表,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审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林峰、张浩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林峰、张浩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林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浩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林峰、张浩均系初犯,案发后,其近亲属代其积极退赔,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林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判决被告人张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责令被告人王林峰、张浩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张浩的上诉理由:1.与苏某甲的合同上诉人未参与,未分得赃款,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额;2.上诉人在整个过程中只是给王林峰开车、打下手,系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浩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浩在2011年3月4日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前并非公司员工,而是一种“编外”人员,在整个案件中是为王林峰提供帮助和实施协助,不应认定为主犯;2.上诉人张浩并没有参与苏某甲合同的共同犯罪行为;3.一审量刑过重,没有体现罪刑相适应。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浩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与公司虽未及时签订合同,但上诉人履行的是公司的职责,从事的是公司的业务,具有公司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求;与苏某甲的业务前期虽是王林峰一个人所谈,但正式签订合同和交定金时张浩已参与其中;两被告人共同商议,共同实施占有本单位财物的犯罪行为,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出示了证人王某乙、吴某的证言,证人吴某的建设银行查询明细,以证明王某乙、吴某在南京通过ATM取现给付王林峰、张浩合同款,其后再无给付钱款。

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林峰、张浩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上诉人张浩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张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没有参与苏某甲的业务,没有分得赃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王林峰与苏某甲虽然于2010年10月下旬即签订了相关合同,此时张浩刚刚入职不久,但收取苏某甲合同款、给苏某甲假发票、给单位假合同等行为均是在2010年12月以后,上述行为发生时王林峰与张浩已有犯意沟通,两人对采取大小合同方式侵占公司业务款项已有共谋;(2)王林峰、张浩的供述与苏某甲的证言互相印证,能证实张浩并非完全没有参与苏某甲的业务,张浩虽辩解此笔业务王林峰没有与其分赃,理由是该笔业务与张浩、符某无关,但该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王林峰侦查阶段供述及一审当庭对质时均明确表示其是与张浩分钱的,符某的证言也明确苏某甲此笔其帮忙策划过合同,并不是与该笔无关。

2.关于上诉人张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浩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完全起次要、辅助作用,张浩与王林峰事前有共谋,张浩联系发展了客户陈某,并购买假发票,亦参与了其他笔的业务,事后参与了分赃,虽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但不能认定为从犯;张浩于2010年10月18日入职,具有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对外代表公司开展业务,其犯罪时有无与公司签订正式劳动合同不影响对其主体身份的认定,也不影响对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评价。

3.关于上诉人张浩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张浩具有自首、初犯、分赃较少、积极退赃等情节,并给予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意见符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林峰、张浩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评析】南京职务侵占罪律师:本案涉及的职务侵占罪是以大小合同方式侵占公司业务款项进行的犯罪活动,即先签署大额合同,后伪造小额合同提交给公司的方法,截留合同款。本案认定构成职务侵占罪,需要注意与诈骗罪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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